裴聿礼沉眉,听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“不太好”。
刚刚她摔伤,顾泽抱着她去休息室她一句拒绝没有,他不过是背她。
所以,不太好,什么意思。
裴聿礼维持着下蹲的姿势未动,裴嫣然虽惊讶于小叔的难得热心,但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,待会自己一个没扶好加重舒眠伤势才是得不偿失。
看出舒眠的犹豫,裴嫣然拍拍她。
“害,这都小事,就让他背呗,他是我小叔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帮个忙嘛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担心舒眠心里还介意宴会的事,她将这行为归于亲戚间的搭把手,舒眠没再拒绝。
女孩很轻,靠在背上没什么重量,是故裴聿礼肩背上背着人脚步仍又稳又快,很快将打了一场网球耗尽体力的裴嫣然甩在身后。
如今的舒眠已经转移目标,没有勾引裴聿礼的想法,所以双手只抓着男人挺阔的肩,不敢搂脖子。
只是这样重心不稳,随着男人迈开的步伐她慢慢往下坠,在她掉下去之前,裴聿礼及时捞住她的大腿。
“抱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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