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没有别人?”
舒眠认真思考:“你真想有,我也不是不可以找。”
话落,她的唇就被堵住了。
不同于薄砚舟性子的冷淡,他的吻总是焦急又凶狠,撬开她的唇齿,将她吻得理智尽失。
舒眠感到缺氧时才被放开一些,他带着热吻后的轻喘:“不准胡说。”
“我——”
舒眠长了一张嘴,下意识就要回怼,他的唇又压了上来。
如此反复,于是舒眠终于被亲老实了,闭嘴不说话。
误会解开,淤堵在胸腔的阴霾尽散,薄砚舟有种重回人间脚落实地之感。
只要想到她与除他以外的人有亲密接触的可能,他便觉得心脏发麻刺痛,血液冷凝,他绝对无法接受。
如此强烈的不适感,只能依靠与女孩肌肤相贴,鼻尖浸满她身上令人熟悉的香甜气息,方能得以疏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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