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认真走剧情,莫名其妙就被啃了一大口,舒眠语气也不大好,有意让薄砚舟急一急:“你问得这么清楚做什么,怎么,你打算去找它算账?”
薄砚舟静滞片刻,没说话。
他的答案不言而喻。
舒眠轻哼一声:“那你去找吧,它现在呢,还在我寝室里,我们现在就过去?”
听到“寝室”二字,薄砚舟眼里掠过狐疑。
舒眠忍俊不禁:“好了不逗你了,这是我用矿泉水瓶自己伪造的。”
薄砚舟眼睛微微睁大,眼里有淡淡的迷茫,冲淡了面容带来的疏离之感。
半晌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:“水、瓶?”
舒眠毫不留情地笑他:“喂,你这样子好傻啊,像只呆头鹅。吻痕可以伪造的呀,你没听过?所以刚刚,你一直以为这是别人给我留下的。”
薄砚舟嘴唇动了动,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显然,在他的认知里,当真没有想过伪造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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