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的脑子有片刻的宕机,像是信号不好的手机,反复刷新,视频却仍在慢慢地转悠努力加载中。
系统也在努力加载脑子。
一人一统思路极其一致。
怎么会有人上赶着说自己是狗的?
是薄砚舟疯了,还是她疯了?
一声按捺不住的笑声拉回舒眠的思绪。
她抬眸,不远处的薄母以手掩饰自己上翘的嘴唇,矜持地摆手:“我们只是路过,你们继续,继续,当我们不存在。”
舒眠恍然大悟,薄砚舟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,知道有人要来了,故意这么说的。
这样,岂不是坐实了她刁难人的恶行?
薄母留下一碟水果,就转身离开。
确定远离两位小年轻的视线,薄母这才摇头轻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