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悲催的是,舒眠还真烫到了。
细心的薄砚舟在她的腕骨处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烫伤,随即立马接过烫伤药处理伤口。
薄砚舟动作很轻,神色极冷。
舒眠深吸一口气,决定再演演看。
“把她辞退,我不想再看见她!”
她毕竟不是薄家的人,就算佣人犯了错,也应该是由薄砚舟等人处理,轮不到她。
这一举动,手伸得太长。
“嗯,你放心,你不会再见到她。”薄砚舟点头,轻声问,“疼吗?”
其实还好,舒眠还挺耐疼的,但她还是娇气地轻哼:“疼,好疼,你们为什么招来这样的佣人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就这样针对我,太过分了。”
薄砚舟更是心疼,抹药膏的手不敢再有动作,生怕让她更疼。
一旁的薄奶奶赶紧接过药膏给舒眠涂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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