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她家,佣人也并非她的佣人,薄砚舟有什么可保证的?
“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薄砚舟将药膏收好,握住她的手轻贴自己的脸:“我只是想要你知道,我们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,这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家,我的家人在此之前,都很期待你的到来。”
佣人的态度往往可以反映着主人家的意愿,今天佣人的怠慢和无礼,薄砚舟担心舒眠误会。
薄砚舟不说,舒眠压根没往那方面想。
不过正好,可以借题发挥。
看见不远处正朝他们走来的薄母和薄父,舒眠抿了抿唇,顺势道:“说实话,我的确有点生气,一个佣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,实在是过分,不过嘛,如果你答应我做件事,我可以考虑消气。”
“好。”薄砚舟不假思索地答应,甚至没有问是什么事。
舒眠心想他还挺好骗,为了能够让那两位清晰地听见,她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“这样,你学小狗叫,我就考虑原谅你。”
学狗叫多侮辱人啊,薄砚舟是天之骄子,薄母的骄傲,又怎么可能容忍他这样无条件地去服从和讨好一个女孩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