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薄砚舟牵着舒眠的手,在花园里散步消食。
“手还疼吗?”两人在布满花藤的秋千上坐下,薄砚舟轻轻托住她的腕骨检查。
“好疼好疼。”舒眠满脸的娇气。
哪怕知道有几分夸大的可能,一听女孩说疼得厉害,薄砚舟便下意识地蹙眉,仔细地察看伤口,耐心地哄:“过两天就不疼了,要不要再抹点药?”
“行,你给我抹。”
药膏凉凉的涂在伤口上很舒服,舒眠点头。
薄砚舟从口袋里取出药膏——以防万一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
薄砚舟垂眸一边涂药一边温声道:“有件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,是关于刚才的佣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位佣人只是个例,我向你保证,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。”
舒眠困惑,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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