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爹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凄厉哭喊撕破夜空,徐土旺媳妇跌跌撞撞地扑过来,鬓发散乱,裙摆沾满泥土。
她这一整天都在找自家男人,直到这边闹起动静,才循着人声匆匆赶来。
刚到就听见村民们的议论,只言片语拼凑出的真相,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她心里。
再逆来顺受的人,被压到临界点也会彻底爆发。
她踉跄着撞开围观的人群,披头散发地扑向张大嘴,涕泪糊了满脸,喉咙里挤出困兽般的嘶吼:
“娘!土旺可是你亲骨肉!你怎么下得去手?老二偷了银子,却把亲哥塞进木箱当替死鬼,你们非但不救他,还要把他活埋啊!
我们大房每日起早贪黑地干活,里里外外操持这个家,从没有一句怨言,哪里就对不起这个家了?
你为何这么狠心,要害死自己的亲儿子?土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孩子们可怎么活啊!”
哭到肝肠寸断处,她双手死死捶打着张大嘴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,“虎毒还不食子,你怎么能、怎么能这么狠心啊!”
张大嘴这辈子强硬惯了,在村里横冲直撞从没输过气势,哪能被自家这向来软绵的大儿媳制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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