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楚时安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吊儿郎当,眸色一沉,语气陡然加重:
“我今儿可是听说了,你在深山采到颗灵芝,还卖了二百两银子!
可谁不知道你体态笨重,胖得连山路都爬不上去,又怎么可能去深山采到灵芝?
我家阿姐却日日上山采药,今早便是去了徐庄村这边的山头。
这灵芝,莫不是我家阿姐采的,被你见财起意夺了去?”
他越说,脸上的担忧便越浓,声音也添了几分急切,“我阿姐迟迟不归,难不成是被你们杀人灭口,就藏在这箱子里?
你们往深山跑,不会是想找地方抛尸,毁尸灭迹吧?”
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,张大嘴只觉得后背发凉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——楚时安竟全说中了!
她强压着翻涌的恐惧,梗着脖子尖声回嘴,声音却止不住发颤:
“放你娘的屁!满嘴胡吣什么!我胖怎么了?胖就不能上山了?那灵芝是我在山脚下捡的,跟你楚家有半毛钱干系?
她一个外来的流民,也配采到这般好东西?我今天见都没见过她,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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