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家会还吗?”骆铁兰迟疑地问。周家穷得叮当响是全村都知道的,后来搭上了侍郎府,才搬去了镇上,可底子还是空的。
“会,也不会。”桑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锐利,“他们要脸,周文轩如今是准侍郎女婿,最重名声。我们闹上门去,他为了脸面,也得还。但他们肯定也舍不得钱,所以不会全还。但眼下四哥治伤急需用钱,能要回来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我跟你去!”桑三狼猛地站起来,凳子被他带得往后一倒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捏紧了比砂锅还大的拳头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“他要是不还钱,我就把他家给拆了!”
桑长柱和骆铁兰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欣慰。
他们的禾儿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“好,三狼,你明天陪妹妹去。记住,别动手,万事听妹妹的,保护好她。”桑长柱最终拍了板,语气里满是凝重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桑禾就醒了。
躺在温暖的土炕上,她开始仔细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,以及自己脑海中的知识。
当务之急是挣钱。
家里的经济状况已经岌岌可危,四哥的伤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她家是屠户,最大的优势自然是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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