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问问,是我打的我奶奶,还是我奶奶自己冲进我家撒泼,推搡我娘不成,自己摔倒磕破了头?孰是孰非,在场的各位邻里街坊,昨天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昨天桑家闹的那一出,早已在镇上传开了。
不少围观的人都听说了事情的经过,知道是桑家老宅那边做得太过分。
此刻听桑禾这么一说,再看钱氏那副心虚的嘴脸,风向立刻就变了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这老婆子是自己摔的啊。”
“我就说嘛,哪有孙女敢打亲奶奶的。”
“为了讹钱,真是脸都不要了。”
钱氏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她仗着自己是长辈,依旧不肯服软:
“就算是你奶奶自己摔的,那也是被你们气的!你们这些不孝的东西,气病了长辈,就该出钱治病!”
“好一个‘气病了’。”桑禾气极反笑,“这么说来,我四哥被逼得进山拼命,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,这笔账,又该跟谁算?你们来要钱,可曾想过我四哥的汤药费从哪里来?”
她上前一步,挡在了父亲身前,清瘦的身影,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