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赵管事,桑禾收拾好东西,心情大好。
第一天出摊就大获成功,还搭上了福满楼这条线,未来的路,似乎一下子就敞亮了起来。
她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收入,除去成本,净赚了将近一两银子。
这对于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农户来说,几乎是小半年的收入。
可她左等右等,却始终不见父亲桑长柱回来。
按理说,父亲只是去铺子里卖些皮毛生肉,用不了这么久。
桑禾心里升起一丝不安,她将独轮车和空锅寄放在旁边一个卖菜大娘的摊位上,自己则朝着父亲离开的方向寻了过去。
穿过两条街,还没到那家皮货铺子,桑禾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、尖酸刻薄的叫骂声。
“……桑长柱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你娘被你那宝贝女儿打得头破血流,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,你倒好,还有闲心在这里卖东西?我问你,看病的钱呢!赶紧给我拿出来!”
桑禾脸色一沉,加快脚步,拨开围观的人群,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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