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家人不解的眼神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她不是想要一头野猪吗?我给她就是。只不过,这野猪,得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“明天一早,三哥,你帮我把家里那口最大最结实的锅架起来。”
“咱们的第一步,就从这猪肉开始。”
次日清晨,天边才泛起一抹鱼肚白,桑禾便已醒来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静静地躺在温暖的土炕上,将脑中的计划又过了一遍。三天时间,看似紧迫,但对她而言,只要每一步都走对,便绰绰有余。
她起身穿好衣服,走出房门,正看到骆铁兰顶着一双核桃似的眼睛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桑长柱则蹲在屋檐下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爹,娘。”桑禾轻声唤道。
夫妻俩闻声,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,猛地抬头看向她,眼中满是血丝和担忧。
“禾儿,你醒了?”骆铁兰快步走过来,抓住女儿的手,声音沙哑,“你别怕,爹娘就是砸锅卖铁,也不会让你嫁给那个老头子的。”
“是啊,禾儿。”桑长柱也站起身,掐灭了烟锅,“大不了,爹就去找你大伯和奶奶拼了,这日子不过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