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到哪里去?”桑长柱声音沙哑,充满了无力感,“离了家,没了户籍,我们就是流民。到时候别说活下去,被官府抓了去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禾儿被推进火坑啊!”骆铁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桑三狼闷声闷气地开口:“大不了,我就去镇上扛大包,去码头卖力气,把那一头野猪的钱给挣回来还给她!”
可所有人都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一头成年野猪的价值,一个壮劳力不吃不喝也要干上大半年才能挣回来。三天时间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
绝望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这个小小的家庭笼罩。
就在这片沉寂中,桑禾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“爹,娘,三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镇定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。”桑禾迎着家人或担忧或绝望的眼神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。
“三天时间,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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