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,桃花眼中光芒明灭不定。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卷进去的问题,是已经卷进去了。那些冤魂选中我们,这就是因果。躲,反而更危险。”
“更何况,你觉得,我们秦国公府,还能继续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吗?”
秦长安一愣。
秦长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祖父装糊涂保住了爵位,到我这里,若是继续装下去,秦国公府怕是要从勋贵圈子里除名了。况且,秦长林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,我爹偏心,我娘软弱,我能否继承国公府,都是未知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而残酷。
秦长林是他庶兄,也是秦国公最喜欢的爱妾生下的儿子,一向得他偏爱。
秦长安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。
越国公府虽也偶有风波,但父母恩爱,兄友弟恭,与秦国公府那摊浑水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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