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靠着车厢,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堂兄,咱们真要从于大人那儿入手?”
秦长安压低声音问,脸上既有兴奋也有不安,“他那人又臭又硬,能听咱们的?”
秦长霄收回目光,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暗光。
“于恪身为御使,为人刚直不阿,曾因弹劾权贵被贬黜过。如今虽官复原职,却仍在都察院坐冷板凳。他缺一个能让他重新进入朝堂视野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双眸更加深邃:“而我们,正好能给他这个机会。我们提供线索,他来查案。事成,他是首功,我们暗中得利;事败,我们也只是偶然发现异样的热心百姓而已。”
“可那些鬼魂说的铁矿,”秦长安咽了口唾沫,“万一真牵扯到哪边,堂兄,咱们这小身板,扛得住吗?”
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,车厢内却弥漫着无形的压力。
秦长霄靠回锦垫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素锦香囊。
香囊触感温润,仿佛还带着谢明月指尖的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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