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我看看。”
谢明月依言走近。
安乐郡主伸手搭上她的手腕,三指按在脉门上,闭目凝神诊脉。
她的手法娴熟,显然在观中这些年潜心学过医术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,眉头皱得更紧:“脉象虚浮无力,心脉确有损伤。林道长开的方子可还在用?”
“在用。只是……”
谢明月垂了垂眼帘,声音更低了些,“药方中有些药材颇为昂贵,孙女月例微薄,有些药材只能酌情减量,或寻些寻常药材替代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是毫不留情地给宋氏上眼药。
堂堂侯府嫡女,连治病养身的药都吃不起,而一个外人却在侯府养尊处优,领着丰厚月例。
安乐郡主眼神骤然转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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