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脆弱委屈,不过是演给祖母看的。
她需要让祖母看到她在侯府的艰难处境,看到侯府的隐患,从而生出回府整顿的心思。
果然,安乐郡主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册,声音虽平静,却透着一股冷意:“岂有此理,一个商贾之女,竟比侯府嫡女还金贵?”
谢明月连忙道:“祖母息怒,许是母亲怜惜表姐远离父母,又是娘家侄女,这才多关照了些。孙女只是心中有些不安,怕长此以往乱了规矩,害了侯府,这才想来求祖母回府主持大局。”
她说着,适时地轻咳了几声,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,显得面色更加苍白。
安乐郡主皱眉:“你身子不好?”
“三年前为陛下挡箭,伤了心脉。”
谢明月轻声道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在药王谷养了三年,如今虽好些了,但仍需长期调理。”
“药王谷?”安乐郡主沉吟,“可是那位医术通玄的林道长亲自出手?”
“正是。若非林谷主妙手,孙女怕是已经见不到祖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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