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庶出,渐渐就成了府里的边缘人。
如今嫡母回来,他们是既期待又害怕。
期待有人能制衡宋氏,让他们日子好过些,又怕嫡母迁怒,连眼下这点安稳都保不住。
酒过三巡,安乐郡主忽然放下筷子,目光扫过邻桌的谢德清和谢德安。
“德清、德安。”
两人浑身一震,连忙放下酒杯站起身:“母亲。”
“坐下说话。”安乐郡主语气平和,“这些年,你们过得如何?”
谢德清喉头一哽,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过得如何?
寄人篱下,看人脸色,仰人鼻息,可这话能说吗?
谢德安反应快些,躬身道:“托母亲的福,儿子们一切都好。大哥大嫂待我们极好,衣食无忧,孩子们也都读书上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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