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正式开始,却依旧安静得诡异。
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,连咀嚼声都几乎听不见。
谢德清和谢德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。
他们这位嫡母,当年离府时他们还不到十岁。
记忆中的嫡母总是冷着一张脸,对父亲那些妾室庶子视而不见。
其实这已经是很好的待遇。
至少,她没有像别家主母那样磋磨妾室,打压庶子。
他们的生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在安乐郡主手下安安稳稳过了几年。
后来父亲去世,生母也跟着去了,三兄弟一起撑起将军府。
可后来,一切都变了。
谢德昌把父亲的薄情寡义学了个十成十,宋氏进门后,更是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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