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太傅大人,晚辈的未婚妻特意调配了一壶果茶,嘱咐晚辈务必亲手煮好,请太傅品尝。”
他将水倒入壶中,又把那包干花果料拆开。
洛神花的暗红、蜜桃干的嫩黄、冰糖的晶莹,混在一起,像一幅小小的工笔画。
他把它们一样一样投进壶里。
“她说,这茶性温和,开胃解郁。太傅若不尝一口,晚辈回去实在无法交差。”
严嵩之站在那里,拐杖杵着地面,看着这个新科状元在他的正堂里,支起了炉子、烧上了水、煮起了甜茶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丝不苟。没有半分窘迫,也没有半分讨好。
就是那种“这是我该做的事,所以我在做”的坦然。
严嵩之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四十年前的自己。
大雪天,在西山的冻土里刨腊梅。手都冻裂了,还得小心翼翼别伤了树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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