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豫舟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辩解。
他知道太傅的脾气。越是解释,越像是在找借口。
严嵩之瞪着他,等他开口。等他反驳,等他替自己找台阶,等他说出任何一句“琴乃六艺之首”之类冠冕堂皇的鬼话。
只要他说了,严嵩之就有理由继续往下压。
可沈豫舟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安静地站了片刻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让严嵩之完全没料到的事。
他将食盒轻轻放在客堂边上的条案上,打开盖子,取出一只红泥小火炉,一只小铜壶,和一包色泽鲜艳的干花果料。
严嵩之看着他蹲下身子,用火折子点燃炭火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沈豫舟从食盒里取出一只装了清水的小瓷瓶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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