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黄河中游各州府分段截流,十几万民夫日夜赶工。
沿岸新立的治水功德碑刻满了姓名,连碑座都加高了两尺才够用。京城、扬州、杭州三地募资大会的声势远超预期——盐商、票号东家们听闻“天子御书匾额”的消息后,从扬州坐快船连夜赶来争抢名额。
最终募得的白银装满了国库三间空置的库房。
户部尚书翻着账本,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连算盘珠子拨错了两回都没察觉。
沈豫舟奉旨常驻户部签押房,亲自清查历年漕运与水利的往来账册。
治水的差事越忙,他回相府的时辰就越晚。
这日入夜。
相府内灯火通明。
楚窈洲斜靠在软榻上,膝头搁着素月。
这只御猫如今是长公主府和相府的“双栖选手”,三天两头被人用软轿接来接去,待遇比京城的公主还金贵。每回出行必配专用锦垫和零嘴食盒,伺候的排场能让半个后宫的妃嫔眼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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