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宣德殿。
裴仲文伤了一只脚,告病没来。张承明等一干文官却早早做好了准备,要在早朝上发难。
皇帝升座。
沈豫舟将奏疏呈上御案,方略尚未念完第二页,张承明已经迫不及待地踏了出来。他手持笏板,第一句话便奔着要害去。
"臣以为此策与卖官鬻爵无异。"
殿内窃窃私语四起。
张承明攻的不是治水,是读书人的脸面。这根弦拨得准,满朝科举出身的文官,十之八九脸色都变了。
张承明转身看向沈豫舟,字字珠玑。
"沈大人连中三元,本该最明白科举取士的公正之道。如今为了急功近利,拿国子监的门槛去讨好商户,大人扪心自问,对得起天下寒窗苦读的学子么?"
沈豫舟抬了抬手中的笏板,不紧不慢地接了上去。
"张大人所虑,并非没有道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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