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瞧我,竟把大家问住了。”
“难道……只有我家沈郎这般不讲道理么?”
她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,抱怨得更起劲了。
“就说前几日,我不过是念叨了一句想吃城南的桂花糕,他便非要亲自去排队,说是旁人买的不放心,怕凉了失了味道。”
“回来时袖子上都沾了些灰,我说了他几句,他反而说只要我吃得开心就好。”
“还有我院里那株兰花,我嫌它叶子有些黄,他便连夜翻遍了古籍,第二天一早亲自调了养花的土。”
“还非要盯着我,不许我再碰凉水。”
“我说我自己来,他却说我的手是用来戴漂亮首饰的,不是做这些粗活的。”
她说着,还愁眉苦脸地举起自己那只戴着极品鸽血红宝石戒指的纤手,展示给众人看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说,这日子久了,我岂不是要被他惯得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