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姐姐妹妹成婚久,定比我懂这些。”
“家里的郎君想来也都是这般,恨不得把咱们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在账上,甚至‘痴’得让人没法子?”
“我总忧心自己被惯坏了,往后若是在人前失了分寸,可怎么好。”
她这话问得一脸天真,期待地等着旁人附和,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意味深长的寂静。
坐在邻桌的兵部侍郎夫人,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那支毫无新意的玉镯。
那是她成婚三年来,夫君送的唯一礼物,还是在她明示暗示了数十次之后。
更远处的一位郡主,则想起了自己那位只知吟诗作对的夫婿。
别说为她上山寻物,便是让她陪着多逛半个时辰的街,都要抱怨腿酸。
见无人应声,楚窈洲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显而易见的困惑。
她眨了眨眼,仿佛真的受到了打击,苦恼地继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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