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洲慢悠悠地撑开眼皮,哪里还有半点睡意。
她翻了个身,酸痛感当即席卷四肢百骸,周身骨头都酸软得发木。
【洲洲:啧,什么禁欲系高冷军阀。就是个只会用蛮力的打桩机。说是没经验,我看是天赋异禀,差点没把本仙女腰给折断。】
系统贱兮兮地冒泡:
“叮!恭喜大佬完成‘洞房花烛’成就!虽然身体是被掏空了点,但您不亏啊,这可是SSR级的极品男人!”
秦挽洲扶着腰坐起来,视线扫过这间婚房。
硬邦邦的黑檀木床,硬邦邦的太师椅,连窗帘都是死气沉沉的深灰色粗布。
昨晚要不是她拼命往晏不言身上蹭,这破床板能把她脊椎骨咯错位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。”
秦挽洲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寒气顺着脚心往上窜。
她嫌弃地踢开地毯上的军用毛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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