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全是她在闹,他在……失控。
这女人生就是水做的妖精,稍一用力就会坏,偏偏又极能缠人,在他耳畔那一声声混着哭腔的“哥哥”,唤得他头皮发麻,自制力溃不成军。
“哥哥……”
怀里的人嘟囔出声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心口。
晏不言脊背发僵,耳根当即烧红。
他近乎狼狈地轻手轻脚推开秦挽洲,掀开被子下床。抓起地上的军装胡乱套上,连风纪扣都扣错了位。
撤。
这是横扫北地六省的晏大帅,当前脑子里仅存的念头。
“砰。”
房门被关严,脚步声略显凌乱地远去。
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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