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至在失控的边缘沉浮,理智燃尽,他应该阻止,应该立刻夺回主导权,将这胆大妄为的“作品”重新压制,然而,身体却在对方熟悉又陌生的掌控下,可耻地背叛了意志,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那节奏,汗水黏腻地交织在紧贴的皮肤之间,灼热的呼吸混乱地交融,将狭小空间内的空气也点燃,他紧咬着牙关,不肯泄露一丝示弱的声音,但每一寸紧绷至颤抖的肌肉,和那无法掩饰,甚至愈发激烈的生理反应,都赤裸地昭示着他的城池正在全面失守,在某个被彻底贯穿,几乎要击碎理智的瞬间,陆白熵猛地俯身,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本能的仰头,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,用带着血腥气的灼热气息,一字一句地低语。
“看,没有枷锁……”
他的声音因欲望和狂热的占有欲而沙哑不堪。
“……我依然能……占有您。”
他沾着汗与血的手指扣住陆凛至紧抓床单的关节一起向上伸去,抚过陆凛至颈侧那个由他覆盖的新鲜咬痕,然后缓缓向下,停留在两人紧密相连,距离为负,最为私密之处。
“……从这里,到那里……”
“全都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这句话,连同被激起的快感如同最后的重击,彻底粉碎了陆凛至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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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动异常顺利,甚至超出了最乐观的预估,陆白熵与黑隼的配合,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表演与一场被迫的跟随,黑隼带领的暗刃小组负责清扫外围,牵制援军,处理善后,而真正的“破城锤”,永远是那道白色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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