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至试图挣扎,却被更强大的力量压制回去,扼在喉间的手警告性地收紧了一瞬。
他看进陆白熵的眼睛,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欲望——
不仅仅是征服,更是一种想要将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下,一同堕落的暗黑。
这不是反抗,这是平等的索取。
接下来的“惩罚”,调换了角色。
不再是单方面的“纠正”与“教导”,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交锋与探索,带着报复性的激烈,证明般的执着。
陆白熵用他的方式,他的力量,向陆凛至宣告——
即使被警告不能用那只手拿“枪”,他依然拥有足以撼动,甚至反制“驯兽师”的力量与资本。
他熟悉陆凛至身体的每一处弱点,格斗中刻意避开的旧伤,情动时无法自控的敏感点,甚至比陆凛至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的秘密——他知道如何用冰凉的指尖引发难以自抑的颤栗,如何用齿尖在紧绷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,难以消退的印记,如何用时而缓慢时而急促的磨人节奏,将那些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和下体的液体彻底逼出。
像在拆解一件精密而危险的武器,带着耐心和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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