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讨债人挥挥手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,“我提前在他们车上贴了GPS,跑不了多远,为难他干啥,小孩儿没用的。”
站在最后面那个一直沉默的债主,突然伸手抢过黄毛指间的烟头。
黄毛皱着鼻子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瞪他:“你有病吧拿我烟头干啥?”
“逗逗他。”沉默债主抓着那半截仍在燃烧的烟头,一步步走向陆凛至。他尝试让少年松开抵着脖子的玻璃——自然是徒劳,随即,他眼神一狠,猛地将灼热的烟头像烙铁般按在陆凛至另一边裸露的脖颈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皮肉焦化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怪异的焦糊味。
但陆凛至没给他更多享受的时间,反手就将原本抵在自己动脉上的玻璃片,狠狠扎进了对方的大腿,沉默债主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鲜血瞬间涌出。
不等他细细去品味人血的温度,陆凛至已被其他债主粗暴地按倒在地,头皮被扯得生疼,他听不清他们在骂什么,瞳孔在剧烈的疼痛中颤抖着收缩。
反击。
必须反击。
他瞥见左侧一只用来支撑他身体的胳膊,心一横,张口狠狠咬了下去,紧闭着眼,他感到头皮上的力道一松,听到了黄毛凄厉的哀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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