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债人破门而入,陆凛至几乎在门破开的瞬间,已将锋利的玻璃片死死抵在自己脖颈的大动脉上,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。
“……眼神不错,像条没被驯服的小狼崽。”为首的讨债人轻声评价,随即抬高了音量:“小子,你爸妈呢?”
“跑了,没带上我,你们要杀我吗?”陆凛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手上的玻璃又往皮肉里陷进一分,“血会溅到天花板上的,很难擦。”
“哈,这小子有点意思。”
离他最近的黄毛嗤笑,吸了口烟,劣质烟草的气味弥漫开来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“装的吧。”另一个声音阴沉地补充。
……烟好臭啊。
陆凛至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,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。
“几点走的,知道吧?”
他没有回答,这个家没有钟。
“得了吧,他对爸妈来说没用到都被丢下了,能问出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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