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第二次,第三次,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重。
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,带着戈壁夜晚特有的凉意,还有一点点汽水的甜。
沈晚鱼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然后是他的后颈。
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收紧。
“江临渊,我的全部都在这里了。”
她说:
“我能给你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窗外的星光慢慢地、慢慢地爬上了床沿。
“对不起。”
江临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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