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鱼摇了摇头,一下子把江临渊推倒,整个人往后仰倒,她跟着压上去。
床垫发出一声闷响。
两个人陷进那张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里。
沈晚鱼的头发散开了,铺在枕头上面,像黑色的绸缎。
江临渊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。
月光刚好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眼睛映得水光潋滟。
她说:
“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。”
说着,她垂下脑袋,又吻了上来:
“应该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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