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鱼伸手,递过去汽水。
两人喝着被太阳晒热的汽水,看着太阳在马路的尽头落下。
夕阳之下,太阳微弱的余光撒在江临渊的侧脸,他抱着吉他,嘴里念着“你这无君无父的小车!”,偶然拨动一两声琴弦。
疯疯癫癫的,看起来不像是个吉他手,倒更像街头卖艺的唱戏人。
沈晚鱼莫名地有些伤感,却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此时。
他们之间真的发生好多狼狈不堪,浪费时间的事情。
可也许将来才会发现,这才是值得回忆的。
我们最终都会回到避风港,却又怀念那一路颠簸的逃亡。
“部长,你是不是吃车的醋了?”
坐在车顶的江临渊探出脑袋,笑嘻嘻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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