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她看向江临渊:
“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来了。”
“部长,其实我说不定可以扛着车跑的。”
“……中暑了吗?”
沈晚鱼从打开后备箱,拿出小椅子和遮阳伞,坐在路边。
“你过来坐下?”
她又拿出两瓶汽水,对着江临渊晃了晃。
“不了,这车居然还敢坏,不听我话,我要让它明白谁才是主人!”
江临渊说着,爬到车顶坐着,抱着从车里拿出来的吉他,念着矫情的诗歌,像是在斥责车的无能。
“喝口水,吼一路,也不消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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