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吵我的时候,总会不由自主地说一些晚鱼姐和雪云阿姨的坏话,零零碎碎也猜出来一点了。”
沈果果长长叹了口气。
怎么说呢,果果是真的娘不疼爹不爱了。
“我还好啦,晚鱼姐小时候才难受呢。”
沈果果想到了什么,小声说道:
“那个时候,爸爸离婚前,爷爷和妈妈都去欺负晚鱼姐和雪云阿姨,反正比我现在折磨多了。”
“其实以晚鱼姐的性子,她压根不想和爸爸有关系,雪云阿姨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离了婚就带晚鱼姐回金陵去了。”
江临渊思考了一会儿,又说:
“可现在部长看起来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蠢呀,我说了那么多,你都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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