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呀,我是说果果你怎么办?”
“我?”
她想了想:
“无所谓吧。”
反正到哪里都一样,跟爸爸走,天天不说话,跟妈妈走,天天要吵架。
江临渊想去摸摸沈果果的脑袋,却被她一手给打了下来。
“别老摸我头。”
沈果果望向他,语重心长地说:
“可这离婚只是爸爸一个人的想法,雪云阿姨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破坏了爸爸现在稳定的日子,晚鱼姐也讨厌爸爸的行为,总之,很矛盾啦。”
“……果果,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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