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勃然大怒,将一口痰啐到贾蓉脸上,随后冷笑着道:
“他王家是什么心思能瞒得过我?无非还不是看上了我宁国府的祖上关系。”
“先祖代化公曾经是京营节度使,京营里谁不卖他几分面子,那些各营主将、军中老行伍,有几家没受过他的恩情?”
“他让你去京营任职,无非就是想借我宁国府的香火情去办得罪人的差!”
“真是好算盘,借了西府的名头还不够,还要借我东府的人情。”
“他王家别的不行,就是会使这些歪脑筋,趴在我贾家身上吸血!”
贾珍对于王家借着贾家的政治资源登上高位的行为心中也是不满的,只是碍于荣国府势大,暗中忍了而已。
贾蓉此时也明白了王家的用意,顾不得擦去脸上的痰,神情讪讪,带着几分奉承和不舍的道:
“还是老爷高明,一眼就看出了王家的算计,那儿子……我去回了他?”
贾珍皱着眉盯着贾蓉,半晌,忽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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