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什么危险,又不辛苦,还能得这么大的实惠!这简直天降喜事!
他和义哥儿已经说好,让他务必在其父面前给自己多美言几句,此事若是成了,他就请其去樊楼消遣。
贾珍听完,端起桌上的酒杯啜了一口。
随即冷笑一声,拿着浑浊的老眼斜觑着贾蓉,见他神色欣喜,骂道:
“该死的畜生!被人家当猴耍都不知道,还在这沾沾自喜什么?”
“你没听过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吗?”
“就你这样的脑子,还想着出去历练,怕不是要被人卖了,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……”
贾蓉被贾珍的唾沫星子溅到脸上,也不敢擦,刚刚抬起的头又迅速低下,怯懦中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:
“老爷,这话怎么说的?义哥儿也是一番好意!”
“好你妈个头!该死的畜生,几两猫尿灌下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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