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能怎么样?”陆文远语气平静,“州府下的令,咱们能抗命?”
“可……可咱们做了这么多事!救了那么多孩子!调解了那么多纠纷!他们说撤就撤?”
陆文远没回答,只是把卷宗一本本叠好。动作很慢,像是在和什么告别。
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安平。
最先来的是刘婆和张婶。
两人是一路吵着进来的——但这次不是互相吵,是跟看不见的州府官员吵。
“撤了服务中心?他们知道什么!”刘婆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,“我家那只鹅的事,县衙管了吗?还不是陆司长给调的!”
张婶难得没跟她抬杠:“就是!还有我娘家侄女和离的事,要不是苏姑娘帮忙写状子、调解,那丫头能拿到孩子抚养权?县衙那些老爷,谁管这些破事?”
两人说完,也不等陆文远回话,转身就出去了。
第二天,服务中心门口聚了上百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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