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”沈青眉问。
陆文远看着她:“你……养好伤。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。”
沈青眉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分工明确,众人心里都有了底——虽然这底,是踩着二十年前的秘密,踩着未知的危险。
但至少,他们在做该做的事。
这就够了。
夜深了,雨渐渐停了。
众人各自回屋休息。陆文远最后一个离开堂屋,吹熄了灯。
院子里,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清冷地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
他站在那儿,看着沈青眉的厢房。窗纸上映着她的剪影——她坐在桌前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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