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平静,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赵账房张了张嘴,最后叹了口气,不说话了。
王大锤却兴奋起来:“对!管!管他什么大人物,在安平,就得守安平的规矩!”
苏小荷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也帮忙。”
老马头看着这群年轻人,忽然笑了,笑里有欣慰,也有担忧:“你们啊……真是年轻。”
但他没说反对的话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像在诉说什么。
堂屋里的油灯晃了晃,快要灭了。陆文远添了灯油,火苗又亮起来,温暖的光晕开一小片。
“从明天起,”他说,“咱们分头查。马叔,您再仔细想想当年的事,任何细节都别漏。赵先生,您查查县衙的旧档案,看看有没有和漕银案相关的记录。王大锤,你继续盯着码头和商队。苏姑娘……”
他看向苏小荷:“你心思细,帮我整理所有的线索,看看能不能找出关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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