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账房犹豫了很久,最后点头:“行。但账本不能带出去。你抄一份,要快,字迹别太工整,让人认不出是你写的。”
苏小荷抄了整整一夜。
炭盆里的火添了一次又一次,她的手指冻得通红,握笔都有些抖,但没停。她把五年间所有码头相关的账目都抄了下来,包括日期、金额、经手人签名。
每抄一笔,她心里就沉一分。
五年,二百多两银子。
足够安平县一个普通家庭过十年。
而这些钱,就在一笔笔“码头修缮款”的名目下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天快亮时,她终于抄完了。把抄录的纸小心折好,藏进怀里,又把原账本放回原处。
赵账房一早就来了,看她眼下的乌青,叹了口气:“何必呢……”
“总要有人做。”苏小荷笑了笑,那笑有些疲惫,但很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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