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就要把账本收起来。
苏小荷忽然伸手按住了账本。
“赵先生,”她抬起头,眼睛很亮,“我爹以前教过我一句话:读书人,可以穷,可以困,但不能没有风骨。”
赵账房愣住了。
“我爹只是个私塾先生,一辈子清贫,可他教我的每个字,都是堂堂正正的。”苏小荷声音有些颤,但很坚定,“如果咱们今天看见了装作没看见,那跟那些贪腐的人,有什么区别?”
赵账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苏小荷,看着这个才二十出头、逃难来的姑娘,忽然觉得有些惭愧。
自己在这衙门混了半辈子,学会了圆滑,学会了妥协,学会了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。
可这姑娘,还保留着最朴素的正义感。
“那你说……怎么办?”赵账房叹了口气。
苏小荷想了想:“咱们……告诉陆司长吧。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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