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李茂……”赵账房喃喃道,“又是他。”
陆文远合上卷宗,闭了闭眼。
窗外,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,乌云压得很低,像是又要下雨。
“这份卷宗,”他缓缓开口,“至少说明三件事。第一,当年勘查时就对沉船位置有疑问,但没人深究。第二,所有失踪官兵家属都领了抚恤,这笔钱来路不明。第三……”
他看向沈青眉。
“你父亲的认罪书,可能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写的。未必完全出于自愿。”
沈青眉的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老马头端了汤进来,热气腾腾的,却驱不散屋里的凝重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他说,“事要查,饭也得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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