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账房替他说了下去:“再后来,就出了那桩大案。漕银失踪,押运官兵全部不见,朝廷震怒,彻查了整整一年。最后抓了几个替罪羊,案子就结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出了话里的沉重。
苏小荷想起前些日子陆文远收到的那封密函,想起上面写的“漕银旧案”。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文远,发现陆文远也正在看她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又很快分开。
“那都是陈年旧事了。”老马头忽然又笑起来,给众人斟酒,“说这些干嘛?来,喝酒喝酒。”
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。
陆文远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酒液,像是在想着什么。
沈青眉的手按在刀柄上——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王大锤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虽然没完全听懂,但也觉得这故事背后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只有苏小荷,在短暂的沉默后,忽然问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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