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队船……怪。都是黑篷船,船身吃水很深,一看就是载了重货。船靠岸时,下来一队人,穿着蓑衣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他们从船上往下卸箱子——木头箱子,看着就沉。”
“装的什么?”苏小荷小声问。
老马头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们不让驿站的人靠近,自己卸,自己搬。但我在屋檐下站着,听见箱子落地的声音……”
他停下来,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。
“那声音,”老马头一字一顿地说,“不像是粮食。粮食落地是闷响,那箱子落地,是‘哐当’一声,里头的东西……像是硬的,沉的,还会晃。”
陆文远放下酒杯,眼神认真起来。
赵账房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轻:“那夜,我也在。”
众人都看向他。
“你那会儿……”老马头看着他。
“我那会儿还是个书生,住在驿站隔壁的客栈,准备进京赶考。”赵账房慢慢地说,“雨太大,睡不着,就起来开窗透气。正好看见码头那边的动静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有些悠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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