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他,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重新被包扎好的伤口。
“如果有一天,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你的那个很远的地方要你回去,你会回去吗?”
李俊生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,他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。如果能回去,他会回去吗?回到那个有电、有水、有网络、有外卖的现代社会,回到国防大学的办公室,回到方教授的课堂?
他不知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诚实地说。
陈默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那天晚上,李俊生值最后一班岗。
他坐在村口的一块石头上,手里握着那把瑞士军刀——他唯一的武器。月光很亮,照得整个村子像一幅黑白水墨画。远处的田野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,田埂上的枯草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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