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能忍。忍到最后,受伤的还是自己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他低着头,看着李俊生手上的动作——清洗、上药(捣碎的草药)、包扎,每一个步骤都很仔细,很耐心。
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陈默忽然问。
“我说过了,读过一些书。”
“读过一些书的人,不会处理伤口。不会行军布阵。不会在被人围攻的时候还那么冷静。”陈默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李俊生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陈默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有审视,有警惕,但没有敌意。那是一个把命交给他的人,在试图理解他。
“我是一个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人。”李俊生最终说,“远到你无法想象。我来这里……不是我自己选的。但我既然来了,就要做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让这个乱世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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